只见李越自楼阁中走出,沿途散落的蜈蚣爬虫,竟然尽数自觉分列道路两旁。
如同臣属跪拜王者,不敢阻拦前路,默默跟随在后方游走。
群虫姿态恭谨,竟是有些俯首听命之态。
一众盗匪呆在原处,全程噤声,无人敢出言搭话,心底震撼无以复加。
待到李越身影消失在暗处裂缝,他们才缓缓回过心神。
陈玉楼心乱如麻,但大事还未成,不可过多困扰。
便招手令众人先上去再做计较。
依旧殿后的鹧鸪哨凝视李越离去的方向,回想方才沿途虫类追随俯首的异象,低声自语:
「这莫非是……百虫归墟。」
陈玉楼耳力极好,听得这一句呢喃般的自语。
当即面露迷惘,等上去后便迫不及待朝鹧鸪哨问道:「我方才听道兄说『百虫归墟』,不知此话怎讲?」
鹧鸪哨收了短刀,整理思绪,缓缓解释道:
「墟,代指荒谷山坳,空旷阴地。山野虫类自有尊卑天性。
但凡潮蚂丶野蝎丶土蜈丶草蝉丶蝼蛄丶飞蛾,世间所有阴毒爬虫,心智懵懂浅薄,天生畏惧同族首领。
若是虫中之王现世,周身阴煞戾气散开,不必掀起风波异象,四方虫物便能冥冥之中感知威压,心生臣服。」
顿了顿,他才接着说道:「我早年遍历南疆群山之时,曾听当地山民讲过一桩异闻。
百年之前,他们所处的村寨常年饱受虫祸侵扰,地里庄稼接连三年颗粒无收,尽被山野虫群糟蹋,寻常法子根本无从遏制。
有一农户不堪其苦,索性独自进山追查源头。
最后才发觉山林深处,藏着一头年岁久远的虫王。
此物本身并无通天本事,却能统辖整片山野的虫类。
这农户也是个有慧性之人,知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,便设局引诱虫王现身。
据说那虫王方才落于空地,阴冷之气顷刻弥漫四野。
片刻功夫,草丛石缝之中,密密麻麻爬出无数爬虫。
土红蚁虫成片攒动,黑壳毒蝎也收敛了尾端毒螯。
细碎千足虫丶长短蜈蚣皆紧贴地表游走,不敢表露凶性。
所有虫类安分守己,不见躁动分毫,虫须低垂,躯体贴土,尽数朝着虫王聚拢朝拜,俯首听命。
彼时我只当是山民饱受虫害,刻意夸大编撰的故事,如今亲眼所见,才知世间奇事繁多,未必都是虚妄。」
鹧鸪哨言至于此,语气有些感慨。
在场几人听得都有些惊奇,面面相对,皆是感觉光怪陆离,好不真实。
陈玉楼追问:「那这虫害是如何处置了?」
「据说最后那农夫引燃山火,将整座山都烧了精光,才将那一窝成精的爬虫尽数根除。」鹧鸪哨说道。
「眼下这般场面,与当年所见情形,也是有些相似。」
陈玉楼听了脑中轰然一动,回想方才李越行走之间,万虫俯首追随的模样,仍旧难以置信,脱口问道:
「这……难道人也能充当虫中之王?」
鹧鸪哨目光沉凝,心底也满是疑惑。
理智上来讲,人虫异类,种族不同,绝无人族统御毒虫的道理,这本是世间常理。
可方才遍地蜈蚣僵伏畏缩,阴虫追随朝拜的景象历历在目,绝非幻觉。
一时之间连他也无从定论,只能摇头沉吟开口:
「此事诡异离奇,生平未见,实在难以揣测。」
将他们拉上来的红姑娘等人莫名其妙。
听他们说些虫啊王啊的,皆是不明所以,忍不住开口追问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陈玉楼也正心绪繁杂,便简单将方才撞见李越,以及地底虫群接连异变的经过粗略叙说一遍。
红姑娘听闻又见了李越,心头微动。
李越突然离队,不见踪迹,她心底难免暗自担忧,唯恐对方是遭那蜈蚣毒虫之害。
此时闻言对方可能是另有所图,担忧之余,又隐隐带上些许恼意。
这人行事独断,完全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,实在令人气恼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袍泽 绮户流年 极品皇叔 恶女觉醒,深陷君臣修罗场 垂死病中惊坐起,旧日竟是我自己 绮罗 红颜如霜 稳健修仙:我和女帝互穿了 被退婚后,我继承靠山王成绝世强龙 重生后的我成了攻略机器 八零军嫂:穿书携宝宠夫忙 女帝乱政,和亲的我南下擒龙! 快穿影帝 诡钥密芯 斗罗:我叫路明非,武魂路鸣泽 宗师位面[综武侠] 半路杀出个侯夫人 再次申明,这并非恋爱系统 离婚发疯后,被各路大佬疯狂索爱 九指剑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