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宿街头的bar里,
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。
空气里还弥漫着威士忌的木质香调和啤酒里的麦芽清香。
藤野放下手机,看着花子微微举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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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点了一杯玛格丽特,龙舌兰酒的香味在杯中爆开,柠檬汁和盐代表了酸涩。
尽管这并不是藤野此时的心情,但是这种口感浓郁,带有清鲜果香的酸甜鸡尾酒,是他的喜好。
花子最大的优点,可能就是不刨根问底。
她见状,端起了面前的马天尼。
东京的马天尼还在使用金酒做基酒,搭配上甜苦艾酒,那是一种甜味为主的馥郁芬芳。
但不论如何,这是堪称鸡尾酒之王的马天尼。
花子在家多半也是个酒蒙子,显然不是纱绮那种一杯倒的选手可以比拟的。
叮——
碰杯声在小方桌上回荡。
藤野从眼镜上方的空隙看着花子一眼。
她耷拉着眼皮,在今天的愉悦和酒精的作用下,即便是在如此阴暗的环境中,仍能看到她的面色潮红。
她微笑着戳了戳藤野的鼻尖。
「你不乖哦。」
「已经在我这儿有秘密了。」
藤野上半身微微前倾,让花子可以更加轻松地靠近自己。
花子轻抚着藤野的脸颊:「我不会让和彦君在我这儿有秘密的。」
藤野知道她的偏执,从她一开始尾行自己拍照开始。
他不想这种有些病态的游戏延伸太远。
偶尔玩玩算是情趣,如果天天这样的话,着实有些遭不住。
他轻轻握了握花子的手:「给你讲了是同事,就是我们医局的专门医,小鸟游光希。」
花子虽然喝到微醺,但是仍旧有着完整的逻辑思维。
她听到藤野口中的人名,愣了一下。
随即花子莞尔一笑:「少蒙我了,刚刚还在说她是你的上司。怎么?刚刚有不好说的话,需要发简讯吗?」
此言一出,逗得藤野笑得肩膀耸动。
花子不满地轻轻捶了他一拳,撅起来嘴。
很显然是对他撒谎后,还被自己戳穿的反应很是不喜。
「这是光希,不是立希。」藤野捻了一根薯条递给花子,「她们是姐妹。姐姐叫立希是上司助教授,这个妹妹叫光希是专门医。你搞混了。」
是啊。
光希在日语里念「iki」,立希在日语里念「riki」,确实容易搞混。
藤野一解释,花子也明白了自己的乌龙,闹了个大红脸,低着头直说都怪藤野没说清楚。
正当藤野想和她解释时,感觉指尖一片湿润。
沾着黄芥末酱的薯条被花子整根吞下,甚至一不小心咬到了藤野的手指。
她有些不敢看藤野,只是逗弄着藤野的指尖。
藤野失笑,揉了揉花子的脑袋:「说正事了花子酱。」
「嗯?你还有正事呢?」
他手下用力,捏了捏花子的俏脸,入手温热:「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?」
花子感受着脸上的触感,心思早就飘到第一次相遇那天。
她坐在东大附医精神科候诊的长椅上,心虚地等待屋里大夫的宣判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精神疾病,感觉浑身都有种不自在的感觉。
而且不会有人喜欢自己被称为精神病吧。
花子独自这样想到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灰色西装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就在告诉所有人她不过是像参加面试一样,来做个常规谘询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当护士喊出「和歌花子小姐,请进」时,她那双藏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抓得有多紧。
没想到过程很舒适。
那个虽然看上去有些冰冷的藤野和彦态度却出奇的好,不断用温暖的句子告诉花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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