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红裙,想找后背的拉链却找不到,回头无助地望向他。
她说:“衣服有问题。”
去年他们感情正浓,买的红裙自然不是规规矩矩的,是件性感的露背绑带裙。
他原本只是想哄哄酒鬼,没想到许栀清会拿出来,而此时此刻穿在她身上很合适,和他当年想象中一样。
腰线被收紧的长裙勾勒出来,背后裸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,胸前的低领能瞧见若隐若现的鸿沟。
谢嘉珩喉间轻轻滚动一下,呼吸变得很重,讲话的嗓音很沙哑:“没问题很好看。”
许栀清哦一声,朝他勾勾手:“你为什么,不过来?”
36
许栀清站在落地窗前,窈窕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,慵懒的长卷发披散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,微张着红唇,侧过脑袋直勾勾看着他。
谢嘉珩回视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眸,站在原地没有动,在想自己就这么过去,是不是太没骨气了。
她先在跨年夜失约,自己巴巴地找过去,一路又被当成太监兼男宠指挥,现在她打扮的漂漂亮亮,穿着他最爱的红裙,他就非得过去吗?
许栀清见他久久不动,略显困惑的歪过脑袋,双颊染着红晕,多了几分妩媚柔情,再次勾勾手道:“过来。”
谢嘉珩顿了两秒,挪动脚步,朝落地窗那边走。
在许栀清面前,要什么骨气。
这么多年,她都只需要勾勾手指,他就会控制不住的走过去。
“大晚上这样盛装邀请,小许总是馋我的男色”
不等他讲完,许栀清抓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腰间,慢吞吞道:“帮我,解开。”
带着凉意的手触碰到细腻的肌肤,他没有再出声,低垂着眼眸
,
回过神来,他感觉到手触碰着柔软,清晰又熟悉。
“你确实长胖了。”他哑着嗓音道。
许栀清转的脑袋更晕,又被大手沉沉压着,不悦地唔声,感觉到不舒服后,尝试着在他身上挪动,想要换个姿势。
动了两下,被他摁在怀里,耳边传来的声音低沉发闷:“别动。”
她只停住一瞬,继续自顾自地翻身面朝他,纤细的手臂落在他小腹,摸到冰凉凉的肌肤后又忍不住往里面伸,胡乱的摸着腹肌。
气息在她的动作中一点点急促起来,暧昧和情欲肆无忌惮的充斥着,他极度忍耐的唤道:“清清。”
许栀清懒懒的应声,眼睛都没有睁开,长腿环住他的腿,像是下意识的习惯动作。
红裙因为拉扯撕开沿边,薄薄的布料半掉着,她紧贴着他身体,手找到舒服的地方后,脑袋靠上胸膛,柔软的红唇若有似无的擦过胸口。
“清清。”
谢嘉珩又唤一声,勾住她的下巴迫使扬起脑袋,低头直接吻住红唇,不似前几次只简单的触碰,他渐渐地加深吻,熟练的勾勒研磨,唇齿交缠,口腔里有丝丝染着甜意的酒味。
许栀清本能的回应,伸手搂住他脖颈,慢慢地坐起来,他一手扶着腰,另只手扣着后脑,温柔又贪婪的舔舐着唇。
她现在是不清醒的状态,他想要克制,但心里却满是渴望,不想仅此而已。
任由他亲完,她往前靠上去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困,阿珩别闹”
谢嘉珩听到她的称呼和语气,有些怔愣。
以前很多次,他们都会像这样,许栀清想要结束睡觉,用最亲昵的姿势抱着他,而他总是忍不住的缠着她。
她喝醉后,意识停留在没有分手的时候。
“想睡觉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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