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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师无慈的笑容中处处透露着寒意,他早就不畏生死,既然过往之人不愿放过他,那便与他斗上一斗,又何妨?
“鹤发童颜……有点意思。”师无慈跃跃欲试,多了几分昔年的心气,“他不敢来见我,我倒是想会一会他,阿岚劳烦你替我递一封拜贴。”
山不来就我,我便去就山。
师无慈的态度一贯如此,不畏惧不逃避,倒是叫顾挽和裴昭觉得害怕。
“爹爹!那人深不可测,现在见面不算良策,我们都不了解他,他已然起了杀心,你……”顾挽忙不迭的表示反对,话都说得颠三倒四起来。
裴昭亦不赞同:“是啊师父,递了拜帖见了面,一旦没谈妥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宣战了,可我们还不知道敌人的底细。”
“没必要吧?”
他知晓自己师父的实力不弱,不似顾挽那样担心师无慈的安慰,仅仅是觉得过于草率,时机不到。
南宫岚坐在一旁一言不发,当然他也不支持师无慈,只是一来觉得自己劝不住师无慈,二来打算叫子弹再飞一会,两个小辈都在劝,没准有用呢?
事实是,师无慈一如既往的固执,他喝着茶,满脸的不屑一顾,亦如过往数次他决心要做某事时的样子。
“好了,这么着急做什么?什么时机不时机的,难不成我们还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?”师无慈摇了摇头,放下了茶盏,“这不是我的行事风格。”
快刀斩乱麻,师无慈不愿拖沓,也不想再静观其变,主动出击又如何?他愿利刃出鞘,斩尽一切荆棘与阻碍。
是为了顾挽,也为了自己。
顾挽皱紧了眉,纵然再担忧也劝不出口,只是要求亲自为师无慈写那封拜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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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朝堂之上,顾挽着了朝服,却心不在焉的立于大殿之中,他的身旁就是裴昭,而裴昭也正注意着他的状态。
二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,神游天外,连被虞文帝点了名也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一声带了几分戾意的“顾卿”传来,顾挽这才回了神,赶忙告罪。
虞文帝颇为好奇的看他,打趣道:“顾卿啊……这是日夜辛劳没能休息吗?怎的如此无精打采,连朕唤你都没听到?”
顾挽低头赔罪:“是臣之失,陛下恕罪。”
裴昭忙上前一步,生怕虞文帝为难顾挽:“陛下,是臣之过,禁军事忙劳烦了顾大人,顾大人身子又一贯不好。”
“若陛下要怪罪,就怨臣罢。”
这一来二去,虞文帝哪里还气恼,或者说他本也没有生气,无奈摇头,“行了行了,朕还什么都没说,话倒是被你们说完了去。”
“顾卿身子不好,裴将军便多照顾着些,你二人相互扶持,相互关照,也是朝廷乃至虞朝之兴啊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,朝中百官各个精明,哪里听不出其中的微妙之处,不仅听得懂,他们也各有各的考量。
他们也更笃定皇城中那些传言都是真的,裴昭与顾挽确实是关系匪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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