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、我懂,你与燕王数月未见,自然甚是想念。但城主,您二位今晚,请务必节制!千万不可纵,咳过度,耽误明天的行程啊!”
“你放心,”慕广寒眼神清澈,一脸的无比真诚,“我,就去聊聊天,真的。”
就聊天,最多摸摸手。
嗯。
书锦锦的眼神,充满了欲言又止。
而慕广寒,其实隐约也知道,自己确实好像是不太正常。
像喝多了,整个人卡在了一个浑身轻松、上蹿下跳,同时又无所畏惧的平静发癫状态。这种状态有个好处,就是让他直接忽略了许多纠结心塞的问题——
就比如,燕王华美,与他这种人云泥之别。
这之类的问题,完全没有在想。
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魇住了,心念反而变得无比单纯——他那么美,又那么香。
好想摸摸小手,一亲芳泽。
摸到即赚到。
所以今晚没有人能阻止他去见燕王。别说爬墙了,杀人越货都要去!绝不让美人独守空闺。
若说抱着枕头从都督府翻出来时,他还努力躲了人。等坑吃吃翻过州侯府的院墙时,就干脆毫不掩饰大咧咧地骑在了西凉那伙人的头顶上。
也幸亏这群平日警觉过人的将领们,完全没有人发现他。
这群西凉烧烤怪们,刚拆分了一只碳烤全羊。此刻又在煮一锅大大的玉米排骨汤,蒸汽咕嘟咕嘟滚着,大骨头肉香四溢令人垂涎。
一道黑影暗戳戳向燕王香闺靠近,无人觉察。
……
新婚之夜。
燕止其实并没有抱太多期待。
虽然按照南越风俗,守夜之日是会有一些夫君排除万难来寻妻子。但他想着白天婚礼时,有人眼下黑重憔悴,应该是困糊涂了。
算了。今晚且放过他,让他好好睡一觉。
可虽这么想,
,王莫要误会。许久未见,我来瞧瞧。”
“闲叙几句,便就回去。”
他说这话时,表情倒仍是无比清澈,不见虚伪。
但。是谁闲聊,还专程抱着这么显眼的大枕头来?燕王也不揭穿,只挑眉带笑不笑:“哦?”
慕广寒对他的促狭浑然不觉。
人在屋中,也对满屋子挂着的琳琅福结、钱袋、喜庆妆点等旖旎暧昧视而不见。目标明确,快步绕过桌子,直奔床榻。
自顾自就在人家大红色的喜床上坐定,神色真诚而期待。
冲燕王啪叽啪叽拍了拍柔软的床铺:“来,坐过来!”
“……”
燕止饶有兴趣。
从他坐下,某人就毫不掩饰、明目张胆的地开始盯他红袖下的修长手指。
盯,盯盯,抬眼看了看他神色,又低头继续盯。
几次三番之后,城主吞了吞口水,突然用扑蝴蝶一样的动作,啪。出其不意地,成功把他的手给扑住了。
“……”
燕止也不做声,就看他自顾自梦游,指尖细细在透着浅浅血管的手背不断的揉蹭、描摹,像是在盘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又像是在戳什么没见过的新奇玩意,神情专注又古怪。
戳了一会儿,又贪婪地开始深入指缝之间。
抚摸变成了缠绵的交缠摩挲,时而按压,时而揉捏。一丝麻痒泛上心头。
燕王眼神暗了暗。
有些人一脸无辜,倒是私底下挺会些暗戳戳撩拨人的,勾当。
他扬起下巴,亦不甘示弱。
反手摁住他。
“城主稍等,”他幽幽道,“本王换下衣服。”
领口衣扣一颗一颗解开。
燕王不动声色,余光有意无意看向某人。
婚礼结束回房后,他就只褪去了最外的那层曳地长纱,此刻身上依旧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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