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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乐瑶被苏母搂在怀里,手里捧着一块温热的桂花糕,小口小口咬着,眉眼弯成了月牙。“我的瑶儿真乖,慢些吃,不够祖母再给你拿。”苏母疼惜地摸着她的小脸,又剥了颗蜜饯递到她嘴边,语气是藏不住的宠溺。苏乐瑶软糯地应了声“谢谢祖母”,甜糯的嗓音听得一家人心里都软了。苏家儿媳也凑过来,笑着夸赞:“咱们瑶儿真是越长越标致,又懂事伶俐,将来定能嫁个好人家!”苏明哲也疼这个女儿,从袖袋里摸出一支小巧的银鎏金簪子,递到苏乐瑶面前:“瑶儿拿着,下次让你娘给你簪上。”苏乐瑶眼睛一亮,接过簪子攥在手里,脆生生道:“谢谢爹爹,爹爹最好了!”说着便跑到苏父面前,晃着手里的簪子撒娇:“祖父快看,爹爹给我的簪子好看吗?”苏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:“好看好看,我瑶儿戴什么都好看。”一家人围着苏乐瑶你一言我一语,欢声笑语满了堂屋,俨然一副父慈子孝、阖家美满的模样。他们靠着顾明珠的血泪钱过上了舒心日子,靠着苏明远卖女的钱补贴家用,却半分不提顾明珠的冤屈,更无一人记挂起那个被卖入勾栏、生死未卜的苏小草。在他们眼里,顾明珠不过是个买来的童养媳,死了便死了。苏小草是苏明远的女儿,卖了便卖了,哪比得上眼前这个能给苏家带来欢乐的苏乐瑶金贵。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粗暴的踹门声,伴随着苏明远骂骂咧咧的叫喊:“开门!快开门!!”屋里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。苏父脸色一沉,狠狠拍了下桌子:“这个孽障,还有脸回来!”苏母脸上的笑意也僵住,满是嫌恶:“真是讨债鬼投胎!”苏乐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苏母怀里缩了缩。苏母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:“瑶儿不怕,是你那不成器的二叔,咱们不理他。”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响,苏明远的嘶吼也愈发难听。家丑不可外扬,苏父生怕苏明远在外头撒泼打滚闹得邻里皆知,毁了苏家刚挣来的体面,脸色铁青却只得咬牙吩咐下人:“快开门!把那孽障拖进来,堵严实了嘴,别在外头丢人现眼!”下人不敢怠慢,慌慌张张跑去拉开院门,刚开门,苏明远就像疯狗似的一头撞进来,满身泥污血渍蹭得门框上到处都是,嘴里还骂骂咧咧吵着要钱。两个下人早有准备,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,死死往柴房拖,苏母顺手抓过墙角的破布,狠狠塞进他嘴里,只留他发出呜呜的闷吼,半点声响也传不出去。苏父沉着脸瞪着柴房方向,又斥退了探头探脑的丫鬟仆妇,转头瞧见苏乐瑶还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,懵懵懂懂盯着方才的闹剧,连忙朝苏母使了个眼色。苏母会意,瞬间敛了满脸嫌恶,换上柔柔软软的笑意,伸手摸了摸苏乐瑶的发顶:“瑶儿乖,家里乱糟糟的没个清净,你先去别处玩会儿,等祖母收拾好了,给你炖冰糖雪梨吃。”苏明哲也蹲下身,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:“是啊瑶儿,爹爹和祖父母还有事要商议,你出去玩,晚点爹爹去给你买街口最甜的糖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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